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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老婆?”

林东疑惑地问道,还以为阿美害羞了,赶紧瞅一眼岳父母,发现他们正开心的笑,大概是欣慰两人会如此恩爱。

“咱家闺女嫁给东子是真嫁对了,老天爷有眼哟!”

“谁说不是呢,我对东子这个女婿是真的满意!”

“看东子这交际圈,都是镇南最上流社会那个圈子的人啊,看他们穿的衣服,镶金带银的,一件不得好几万啊?”

老两口正一脸笑意地聊天,没发现李白胜等人又返了回来,刚才还一副兴冲冲的表情,这一刻脸色却变的很是沉郁。

林东下意识地感觉不对劲,急忙挤出一个笑容准备跟众人打声招呼,没想到所有人都寒着脸,仿佛瞪着阶级敌人似的瞪着他。

“哼!”李白胜冷冷地看着林东,沉声道,“娶了个好老婆啊。”

“林东,迟早会被老婆害死!”

“趁早离婚吧林东,怎么娶了这么个不开眼的老婆?真替不值!”

众人一言我一语,直把林东说的面红耳赤,连头都抬不起来,只盼有个地缝钻进去。

阿美张着小嘴,简直目瞪口呆,刚才还夸她漂亮有气质的诸位大佬,转眼就像是变了一群人,说的话不但难听,还让人充满了屈辱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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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叫娶了我是迎了扫把星进门,我有那么不讨人喜欢吗?

最后,阿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那些口诛笔伐的,直到所有大佬都离开,还是一脸的茫然失措。

啪!

忽然,林东猛地转身一巴掌打在阿美脸上,表情一度很是狰狞,一丁点儿温柔都找不到了,换成了满满的厌恶和嫌弃。

“妈的!到底怎么办事的?这个不开眼的贱人,好好的事被办成这样,给我滚,马上给我滚!”林东被一群人骂的狗血淋头,以后估计都没有合作的机会,早气的浑身发抖,这一刻把气全撒在了阿美身上。

阿美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一直对自己宠爱有加的老公,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。

“哼!”林东气极败坏地返回车里,连看都没看阿美三人,启动引擎扬长而去。
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阿美的父亲一张老脸变的铁青,他不可思议地叫道,“林东这个混蛋,竟敢打我女儿!”

“哎哟!老家伙,林东怎么突然就翻脸了?咱家闺女到底办错什么事了啊?”

阿美捂着肿了半边的脸,眼眶里充满水雾,满脸的委屈。

这时,林萧开着车从三人身边经过,笑嘻嘻地看着他们,而南宫锦目不斜视,将他们当成空气。

阿美瞬间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林东绝对是因为林萧和南宫锦才会动手打她。

从未对她动过手的林东,今天竟当着父母的面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,这种委屈几乎是女人最大的耻辱,阿美绝对不会轻易揭过这件事。

阿美不敢对林东怎么样,就把所有的怨恨和不甘发泄到了南宫锦和林萧身上。

阿美根本不去想到底因何会造成这种尴尬结果,反而倔强地认为,是南宫锦故意整她。

“哼!南宫锦,就让得意一天,等明天宗族聚会的时候,要好看!”阿美极不甘心地暗中起誓发愿,一定要把这股子怨气报复回来。

奔驰车急掠而过,吹了三人满身的尾气。

“咳咳咳——”阿美的父母被呛的差点喘不过气。

林萧神清气爽,对南宫锦笑道:“老婆怎么样,解气吗?”

一直绷着脸不说话的南宫锦忽然扑哧一下笑出声,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小女儿神态,看着倒车镜里脸色铁青的阿美,笑道:“太解气了,这个贱人,就应该这么对他。”

“这种女人不值得为她生气,典型的势力眼,倒是明天的宗族聚会要小心点,得罪了这种小人,说不定就会给咱穿小鞋!”林萧戴上墨镜,潇洒地操控着汽车,很快下了山,汇入车流之中。

南宫锦轻轻靠在座位上,突然有些头疼,苦笑道:“明天的宗族聚会,的确让人心烦意乱呢,那帮亲戚没一个省油的灯,南龙集团遭遇麻烦的时候,我请他们帮忙,没有一个愿意出手,等我去了,指不定怎么嘲讽我呢。”

“放心老婆,有我在,”林萧无所谓地笑笑,伸手捏捏南宫锦的小手,“没人能欺负!”

南宫锦心中一暖,在这一刻,脑海中那个一直惦记的影子越来越远,而林萧的形象却越来越真切,实实在在的让人踏实。

回到公司,南宫锦急着去开会,林萧把车停下,刚下车,就看到两个嬉皮笑脸的人影乖巧地立在车旁。

“姑爷,您回来了,我就知道您肯定没事!”

“对!早跟我哥

说了,您就是去串个门,很快就会回来!”

林萧哭笑不得地看着大小头,忍不住打趣道:“们两兄弟什么时候也会溜须拍马了?我看俩贼眉鼠眼的,怕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吧?”

大头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,不可思议地叫道:“姑爷,您真是神了啊,我们什么都没说呢,怎么就知道有求于您?”

“切!说吧,到底怎么了?”林萧把车钥匙在手里扔的上下翻飞,大摇大摆走在前面。

大小头紧跟在后,一脸讨好,小头最激灵,趁机说道:“姑爷,最近公司大楼里不是招了不少新保安吗?我大哥有幸得到锦总赏识,荣升保安队长,但是——”

“但是什么?有人不服们,于是们就把我搬出来镇场子,没想到对方都是刺儿头,根本不当一回事,于是们就想请我出手教训他们,替们立威是吗?”林萧一口气说完,直把大小头给震的目瞪口呆。

“姑爷,您,您实在太神了!”大头彻底服了,对着林萧竖起两根大拇指。

“姑爷姑爷……”小头紧走几步,拦下林萧,苦笑道,“这帮小子真的很难管,听说有几个还是武警部队退役下来的,我们镇不住啊。”

林萧来了兴趣:“嘿——是吗?反正没事,带我去瞧瞧!”

大小头的精神头顿时提了起来,马上变的神采飞扬。

他们最近几天被那帮新来的小子折磨的很是头疼,刚刚升为保安队长的大头,如果带领不好这些新保安,根本没脸跟锦总交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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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矢一出,场色变!

除了待赛区的所有选手外,在最前列的观战席位上,各大家族的高层,以及市政府的强者,无不露出震惊之色。

他们从那根蕴含各系能量的箭矢上,竟感受到一点危险的感觉!

这怎么可能?!

他们可都是封号级的存在,竟然会从这头龙兽的技能上感到压力?!

场上。

悬空而立的裁判距离最近,他也感知到了这根箭矢的危险,脸色一变,有种直觉告诉他,他如果不力出手的话,未必能抵挡下这根箭矢!

这让他心中震惊无比。

要知道,他可是封号级,这只是年轻一代的精英战,竟然会出现他不能轻易抵挡下来的攻击?

难道说,这根箭矢的杀伤力,已经超越了寻常九阶的强度?!

……

杀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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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少天感受到了毛骨悚然的杀意!

这股浓烈的杀意,让他浑身寒毛竖起,有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。

而杀意的根源,来自于那根汇聚各系能量的箭矢,他感觉在那箭矢周围,空间似乎扭曲了,有种毁灭的恐怖感!

绝不能让它射中!

可是……

在这里就要动真格了么?

吼!

嘭!!

伴随着银霜星月龙的低沉咆哮,拉满的弓弦猛然弹射,风神之箭瞬间爆发而出,飞掠出的声音不是“嗖”,而是瞬间刺穿空间,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音爆声!

似乎无数看不见的微小物质,在箭头前猛然爆裂,紧随其后的,是一发快到极致,即便是高等战宠师的视觉都无法捕捉到的毁灭之影!

不好!

裁判猛然反应过来,心中大惊,另一边可是秦家少主,要是就这么死了,他这裁判可是相当失职的,无法跟秦家交代。

只是,他的身体跟不上他的思绪,已经来不及阻止,这箭矢太快!

完了…

轰!!

整个赛场猛然撞击,地面晃动,整个场馆都在震颤!

无数绚丽的光芒集中到一起,轰然爆发!

灼热的气流,电闪雷鸣,飓风和尘暴,种种景象勾勒成的犹如末日般的场景,出现在赛场之上,将秦少天和他面前的熔翼暴龙兽完淹没!

场震撼,所有观众看得呆滞,这就是九阶技能的真正威力?!

要不是有结界抵挡,没人会怀疑,这一箭能将整个场馆贯穿!!

吼!!

在这毁灭景象尚未消散时,所有人还停留在这一箭威能的震撼当中时,陡然间一道狂怒的咆哮从尘暴中传出,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狰狞,震得周围的空间像水波般震动!

紧接着,所有的混乱能量骤然横扫一空,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掌挥舞拍散,两道雄伟狰狞的身影出现,一高一低,其中身体较低的那只,正是先前在秦少天身边的熔翼暴龙兽,此刻它的身体蹲在了地上。

准确的说,是半趴在地上。

在它坚硬的龙躯胸膛上,出现了一个完贯穿它身体的巨大窟窿!

好在这窟窿不是龙心位置,所以它依然有呼吸,没有当场毙命。

在它胸口的窟窿后面,是几根尖锐的暗紫色利刃,这利刃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面盾牌,在利刃上有灼烧和冻结的痕迹。

这利刃的本体,是一只浑身黑紫色的狰狞身影,有七八米的高度,单纯从身高来说,跟银霜星月龙差不多,但它的身体是类人型,因此显得极其修长。

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它的双臂和身躯上,有尖锐的利刃、触须、弯钩、尖牙怪嘴等肢体,如果是看漆黑剪影的话,会误认为是一个身穿条状乞丐状的人类,但这些“条状物”的真面目,却都恐怖至极。

而场的观众,也都看清了这个恶魔般的身影。

一时间,场寂静!

这是……

旁边的裁判也感觉心脏狠狠狂跳一拍,心中在大吼,这秦家是疯了吗,竟然把这种东西给自家的少主用?!

开什么玩笑!!

出现在众人眼前的黑紫色战宠,从那狰狞邪恶的外表就能看出,是恶魔系。

但它不是普通恶魔系,而是九阶恶魔位阶中,名列第二的血腥魔侍!!

能名列恶魔位阶第二,这是什么概念?

意味着只要它成长起来的话,达到巅峰期,即便是在九阶极限妖兽中,都是非常可怕的存在,只有极少数东西能镇压,或是传奇!

从稀有度来说,这是比炼狱烛龙兽还罕见的战宠!

但是……没有人会羡慕这血腥魔侍的主人,因为这血腥魔侍虽然恐怖,但它更令人闻风丧胆的是,它有极强的噬主意识!

早先有一句话流传在战宠师圈子中,后来甚至被写入到战宠师教科书里,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有一头血腥魔侍,在你身受重伤,濒临绝望之时,希望你最好不要想到去召唤它,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快,更惨!

从血腥魔侍列入战宠图鉴后,伴随着它发生的惨案便一直没有停止过。

要么是反噬主人,要么是战斗失控!

一旦失控的话,虽然不会弑主,但会危害到战宠师身边的亲人朋友,而且在一些有规则的比赛中,战宠失控,就意味着输掉战斗!

就是这样一只几乎要被列为禁忌的战宠,居然出现在了龙江基地市,出现在了这个赛场上,而且它的主人,竟然还是秦家的当代少主,一个有无限光明前途的人!

裁判实在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。

别说是他,在台下,前排众多席位处,各大家族的人包括市政府的强者,也都朝着秦家方向投去目光。

但是,他们看到的是秦家的那位老头,面带微笑,苍老的脸颊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风霜痕迹。

“这老家伙……”

“果然,平时不叫的狗咬人最凶!”

“秦家……”

各大家族眼中都闪烁着光芒,目光再次转到场上。

……

在后面的待赛区,也是一片死寂,所有人张大了嘴,都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里看到如此恐怖的一幕。

血腥魔侍!

我的天。

这就是秦少天的底牌么?!

柳家众子弟,都脸色变了。

柳剑心脸色难看,眼中充满忌惮,还有一些庆幸。

看来,他果然是天命所归的人。

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,这种怪物还好没让他遇上,否则的话,他没有丝毫把握能对战一头熔翼暴龙兽,同时还要面对这种随时会失控狂暴的怪物。

旁边的柳青峰脸上的淡然不见了,眼神阴沉,嘴里的后槽牙,暗暗地咬紧,同样是少主,但这秦少天和他的血腥魔侍,却让他感受到差距。

虽然没有对战过,但他只有三成把握取胜。

这样的胜率,在战斗中只能依靠奇迹发生!

“该死……”

他微微攥紧拳头。

……

在另一边,叶家等人,也都脸色惊变。

“我以为我已经够疯了,没想到这秦家更疯……”

叶龙天喃喃自语,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惮,心底已经将这秦少天,当成他后面的头号大敌!

这果然是最危险的一个家伙!

他眼中迸射出强烈的战意,来吧,我等着你!

……

牧家处,几位牧家子弟都是脸色难看。

其中那位先前被秦少天击败的牧家子弟,身体微微颤抖,心中无比庆幸,当时秦少天没召唤出这玩意儿跟自己战斗,否则的话,他能否活着回来都是一个问题。

不过,以这秦少天的实力,也没必要召唤这东西出来,哪怕他再强一倍,那头熔翼暴龙兽也够他吃一壶了。

“这血腥魔侍的气势和体格,应该是接近九阶了……”一个身材健壮的青年沉默片刻,开口说道。

他坐在牧家少主牧尘的身边,是他的守道人。

同时,他也是夺冠热度第一的存在。

他叫……牧原守!

“几乎是超过两个大境界了,这已经是人类精神力的极限……”旁边的牧尘一脸震撼,喃喃自语,跨越两个大境界奴役战宠,极容易失控,更别说奴役的还是恶魔宠里面,号称最凶残最暴虐的血腥魔侍。

这简直就像随身揣着一颗炸弹,随时会引爆自己,同时还会炸死别人!

这么冒险的事,秦家怎么会让自家少主来干?

他想不通,眼中疑惑。

“再过不久,就是亚陆区第一学府开学的日子,莫非秦家是打算……”

脑海中闪过这念头,牧尘怔了一下,眼中忽然露出几分明悟,心中顿时感到一丝紧迫感,如果这秦少天能够如愿以偿的话,那么秦家今后的几十年,将会空前强大!

到时,他们牧家还能不能保持今天这样的地位,就很难说了。

甚至,龙江基地市还容不容得下牧家,都是未知。

……

赛场上。

随着血腥魔侍的出现,场的气氛降到冰点。

这头恐怖的恶魔宠,让无数人为之哑声,虽然知道有结界屏障,但一些人还是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。

这时,在血腥魔侍的利爪结成的盾牌撤走后,也露出了站在后面的秦少天面容,他浑身毫发无伤,只是脸色没有先前那么轻松随意了,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凝重,漆黑的双眸中露出了几分冰冷杀意!

“撕碎它!”

秦少天缓缓拔出利剑,一字字说

静静站立的血腥魔侍微微抬头,它的脑袋乍一看像是人类的头颅,但表面有一道道缝隙裂痕,这不是伤疤,在裂痕中微微露出尖锐的利齿,它的整颗脑袋都能“睁开”,将猎物一口含住撕碎!

此刻,在它脑袋上面,本该位于“人类眼睛”的位置,缓缓浮现出了两道猩红的光芒,这光芒越来越明亮,逐渐流露出嗜血,残暴的狰狞。

撕碎……

嗖!

它身体微微摇晃,下一刻骤然爆发而出。

没有疾风女妖的‘超疾风’加持,但它的速度却快到近乎模糊,在境界差距太大的情况下,疾风女妖的技能加持,已经效果不大。

沿途经过……支离破碎的地面像是被气流刀刃划过,掀起一阵白色气浪,光是行动间造成的气流,便具备实质性的杀伤力!

只是一瞬间,它便贴近到了银霜星月龙面前。

在九阶之下的人看到这一幕,只觉得它像是施展了瞬闪秘技。

嗜血残暴的猩红眼珠,与一双暗银色的龙眸,在咫尺间视线触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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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突然转变的形势,林萧却是丝毫都不在意,他的目标只是阿里苏,也并非阿里苏好欺负,只是他不应该在林萧刚来的时候就当了出头鸟。

“梁老头是谁?”林萧站在泰森身后,疑惑地问道。

“那个患癌快死的华人老鬼!”泰森微微眯着眼睛,神情有些担忧。

“他死了?”林萧微怔。

泰森没吱声。

但紧接着从通道里走出来的陆松,却给了林萧答案。

身材挺拨,肌肉结实的陆松,今天赤膊而上,眼中凌厉的气势与往常大为不同。

泰森淡淡说道:“梁老头以前救过陆松的命!”

林萧皱起了眉。

下一刻,陆松已经暴吼起来。

“摩根!为什么要杀梁老头!”

摩根稳坐太师椅,轻蔑地瞥了陆松一眼,淡淡道:“算什么东西,也配质问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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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蛋!”陆松想冲过去跟摩根理论,被狱警恶狠狠地拦住。

成虎腾一下子站起来,厉喝道:“陆松想干什么?不想马上死就赶紧进去!”

被几名狱警紧紧束缚的陆松,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平静,他那双眼睛里全都是怨毒,只想将摩根干掉。

“魔根,我一定要杀了!”

梁老头不但救过陆松的命,还一直照顾他,把他当亲生儿子一相对待,以前总会偷偷替他完成一些任务,存一些多余的矿石,而陆松看似冷淡,其实在暗中会很照顾梁老头。

梁老头昨天采矿的时候就没回来,有人告诉陆松,是摩根派人把他扔下了悬崖。

正好这个时候哈文找到陆松,让他打一场拳赛,第一场对的就是摩根的人。

陆松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打击摩根的机会,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。

凭陆松的实力,对付摩根手下的拳手有很大胜率,只是万万没想到,摩根竟暗中隐藏了一个大BOSS,野兽凶巴,让所有人始料不及。

不仅仅是哈文的脸色变的很难看,阿里苏跟泰森的表情同样十分沉郁。

“摩根这个混蛋,真是不鸣则己,一鸣惊人啊!”泰森目光幽沉,看了林萧一眼,有些冷淡地说道,“看来没有扬名的机会了。”

“哦?这个凶巴很厉害?”林萧双手抱胸,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
“以前凶巴就能跟黑金刚打的不相上下,如今改头换面,身体都被改造,实力更加强悍,真是没料到摩根老小子竟然这么阴,足足隐藏了好几年。”泰森深吸一口气,显的很不甘心。

好不容易碰到林萧这么个变态,本以为借他的手大获全胜,甚至可以打败其它监狱的高手,得到典狱长的青睐,获取短暂自由的机会,现在看来,一切都是空谈。

“妈的!”阿里苏咽下一口唾沫,死劲儿瞪了一眼得意扬扬的摩根。

摩根根本不在乎哈文的陷害,就算拉拢了陆松又如何?在凶巴面前,一切都是扯淡。

成虎走到堂前,朝狱警打个手势。

狱警把陆松连拖带拽扔到了笼子里。

“吼!”

凶巴的锁链被解开,顿时像是野兽般,一阵风似地卷入铁笼子里。

陆松下意识地退后几步,警惕地盯着这个高大的怪物,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,微微伏低身子,绕着他转起了圈。

凶巴全身上下的要害都有金属甲胄护持,想一击必杀根本不可能,想赢就要从唯一露出的脖子以及眼睛或脑袋入手。

陆松慢慢冷静下来,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,先解决这个傻大个才是关键。

“吼!”凶巴咧开大嘴狞笑一声,嗡声嗡气地叫道,“华人小子,黄种猪,我撕碎!”

轰轰轰——

凶巴踩着地板,像是一辆高速行驶的越野车,狠狠撞向陆松。

哗!

陆松灵巧地就地一滚避过冲撞,顺势向后弯腰,两把尖刀下意识刺向他的裤裆。

当!

陆松只觉得手都麻了。

刚才那两刀简直就像刺到铁板,未立寸功。

就连下半身,凶巴都防护的密不透风,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。

“他妈的!”陆松钢牙一咬,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身形一展扑到凶巴背后,两只手猛地前伸露出尖刀利刃,狠狠朝他脖子划下。

当!

别看凶巴身形高大壮实,看似迟钝,其实反应并不慢,两手一横便用肘部的甲胄挡下尖刀,嘴角划起狞笑,胳膊肘突然后顶,闪电般撞向陆松胸口。

咔嚓!

陆松当即吐血暴飞出去十几米远,像

是破沙袋似地瘫倒在地,挣扎了半天都没起来。

“这,这就倒了?”

囚犯们的表情极为精彩,目光呆呆地注视着场上画面。

知道凶巴很强,却没想到强到一招干掉陆松的地步。

陆松是华人的头目,虽然他手下人数并不多,只有二十几位,但也算比较凝聚团结的小队伍,大家之所以跟着他,就是因为他有着保护众人的实力。

“嘿——”凶巴扭了扭脖子,舔着通红的嘴唇,慢吞吞走向陆松。

陆松感受到极致的危险,手脚并用地连连往后爬行,眼睛死盯着不远处的尖刀,可没爬到一半,就被凶巴追上来拎着双腿高举到半空。

“吼!”

凶巴朝着囚犯们大吼一声,霎时间扯着陆松双腿,像是抡起了风筝,猛然砸向地面。

轰!

地板都被震碎了。

囚犯们清晰地看到陆松被砸到骨骼尽碎头破血流,当时就没了气。

把陆松像垃圾一样踢到栅栏边上,凶巴使劲儿拍打强壮坚固的胸口,挑衅地朝所有人伸出一跟中指。

“呸!不堪一击!”

“太,太强了!”泰森目瞪口呆。

阿里苏面如死灰,这样的战斗凶器,除非把两名黑金刚同时派上去才有可能获胜,否则就是自寻死路。

“下一场,摩根对阿里苏!”成虎的声音把所有人的心神拉回现场。

囚犯们这一刻才反应过来,不约而同地连蹦带跳,掀起一阵海啸般的狂欢。

“杀杀杀!”

“吼吼吼!”

当当当——

敲打铁栏杆发出清脆有节奏的声音,穿插在囚犯们的吼叫声中,在整个监区形成一股惊天动地的啸声。

阿里苏忽然站起来,朝皮格斯恭敬行礼,然后沉声道:“典狱长大人,这绝对是一场不公平的决斗,我希望改变规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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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坊市。

林寒骑上风行纸鹤,向落叶巷飞去。

顷刻功夫。

就来到自家小院上空。

刚一落下身形。

砰!

隔壁窦婆婆的院门,忽然打开。

“我不同意你这么做!”

“你积点德吧!”

老罗头摔门而出。

他左脚跛了,一瘸一拐,怒气冲冲走出窦婆婆小院。

“老罗头,怎么回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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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和窦婆婆吵架了?”

林寒诧异问道。

窦婆婆从不出门。

老罗头捏泥人为生。

没想到。

老罗头和窦婆婆,竟然认识,还发生了争吵。

窦婆婆,可是能向天买命的大修士。

老罗头跟她吵架,这岂不是说,老罗头也是大修士?

难道。

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?

老罗头年轻时是绝顶天才,年老归来后,就修为失,这里面疑团太多了。

可是。

老罗头,若是顶级大修士的话。

是谁打瘸了他?

窦婆婆,是谁弄瞎了她的一只眼?

哗!

灵光一闪。

老罗头布下一个土黄色隔绝护罩,将两人罩在其中。

“林寒,你不要借钱给窦瞎子!”

“千万不要借!”

老罗头望着林寒,郑重叮嘱道。
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林寒不解问道。

他总感觉,窦婆婆,老罗头,他们之间隐藏着很多事。

现在。

窦婆婆瞎了一只眼,寿元只剩下三个月。

老罗头破了一只脚,修为失,只能捏泥人为生。

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凄惨。

但他们曾经,绝对都是大修士。

“你不要管,也不要问,更不要胡乱猜测!”

“你就安心过你自己的小日子!”

“离我们这些老家伙远一点,免得沾染了晦气和霉运!”

“记住,千万不要借钱给窦瞎子!”

老罗头满脸严肃,再次叮嘱道。

“窦婆婆只有三个月的寿命了!”

“我若是不借钱给她,她就没法花钱买命!”

“很快她就死了!”

林寒正色道。

“死了就死了!”

“谁都会死,她窦瞎子就不能死么?”

老罗头理所当然道。

“可是,我总不能眼看着她死去!”

“她只是需要两万块下品灵石而已,我能拿得出来,能借的起!”

“我真不忍心,眼看着窦婆婆就这么死去!”

林寒认真道。

“这老太婆,活着也没用了!”

“你借钱给她一次,她就会再借第二次,永远是个无底洞!”

“你一共就见过她两三次,你们之间又没任何感情,她对你也没有任何用处!”

“你何必惹上这个麻烦!”

老罗头严肃劝道。

“有用!”

“窦婆婆说,她和我牵连很深,跟我之间有很深的大道因果!”

“从她的话中,我能感觉到,她似乎知道我父母的下落!”

“只是她说我还不够有钱,不够强大,暂时不愿意告诉我!”

“我变强,变有钱,还需要一些时间!”

“在这之前,我肯定不能让她死了!”

“不然我就失去我父母的线索了!”

林寒认真道。

“这老太婆,竟然跟你说这些!”

“你父母的线索,不少人都知道,她死了就死了,还有别人活着呢!”

老罗头气愤道。

“不少人都知道?”

“为何我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
“各方打探都打探不到!”

林寒满脸震惊。

原来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。

好多人都知道。

就他不知道。

“我父母还活着么?”

林寒连忙问道。

“活着!”

老罗头如实道。

听到这话。

林寒不由松了口气。

人还活着。

“他们去哪了?”

“何时回来?”

林寒连忙问道。

“不让你知道,这是你父母的意思!”

“他们叮嘱过我们,想让你过平凡安逸的日子!”

“若是有幸,你能变得很强大,到时才会告诉你!”

“在你变强之前,还是不要知道为好!”

“我们答应过你父母,你现在怎么问,我们也不会告诉你!”

老罗头认真道。

“我父母的意思?”

“让我过平凡安逸的生活?”

“这么说的话,我父母也都是大修士?”

林寒满脸不可思议。

在他印象里,父母一直都是普通人。

怎么会一下子变成了大修士?

大修士,会住在落叶巷这个贫穷的地方么?

这里都是年老归乡修者,落叶归根的地方。

他们那么年轻。

大修士,手里只有三亩灵田么?

这根本说不通。

而且。

真是大修士的话,为何离去之前,不跟他招呼一声?

哪怕编个理由骗他一下也好。

就这么突然走了。

突然失踪了。

音讯无。

就是这样让他过平凡安逸的日子?

他这三年,过得穷顿困苦,饭都吃不上,哪里安逸了?

“多说多错!”

“越说越错!”

“你父母的身份来历,你就别问了!”

“你也不用胡乱猜测,肯定和你想的不一样!”

“你只需要知道,窦瞎子绝对不止唯一知道你父母线索的人!”

“你离她远点,越远越好!”

“这老太婆不是好人!”

老罗头郑重叮嘱道。

“我知道了!”

林寒点头道。

随即。

他抬起头来。

“老罗头,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?”

林寒问道。

“你问!”

老罗头道。

“你和窦婆婆是大修士么?”

林寒好奇问道。

“曾经是!”

“现在不是了!”

“我修为失,这三年多,才刚恢复一点修为,窦瞎子也是一样!”

“我们两个,都是即将入土的人!”

“我们注定要死,你不要因为我们,误了自己!”

老罗头正色道。

“你之前吹的那些牛,也都是真的?”

林寒惊讶问道。

“没错,都是真的!”

“我罗浩南,一生行事磊落,何须跟你们一帮娃娃说谎!”

老罗头意气风发道。

“竟然都是真的!”

林寒满脸震惊。

他曾经也有过这样的怀疑和猜测,还跟许荣说过。

但没人相信。

没想到,老罗头整天吹嘘的那些,都是真的!

“我父母是不是大修士?”

林寒问道。

“我没法说!”

“你别问了!”

“我真后悔跟你说这些!”

“都怪窦瞎子,提前将这些告诉你了!”

“还用你父母的线索,来暗示鼓动你借钱给她,真是卑鄙险恶!”

老罗头破口大骂道。

“好,我不问了!”

林寒连忙安抚老罗头。

“对了!”

“我最近腿很疼,需要买些灵药,缓解一下疼痛,你能借我点钱么?”

老罗头问道。

“当然能!”

“你借多少?”

林寒笑着问道。

今天收获真大。

老罗头和窦婆婆吵架,两个人都是大修士。

曾经是。

按照这么推断,他父母应该也都是大修士。

这下。

他心里放心不少。

不用再担心父母的安危。

只需安心赚钱,安心变强,早日从窦婆婆和老罗头这里,拿到关于父母的线索就行!

“你先借给我三千块下品灵石!”

老罗头开口道。

“给!”

林寒二话不说,立即从储物袋中,取出三十块中品灵石,装在蓝色布袋里,递给老罗头。

“好孩子!”

“我也知道你父母的线索!”

“你不要管窦瞎子死活!”

“我还能活好多年,你以后多借点钱给我就行!”

老罗头笑眯眯道。

话音落下。

他立即收起土黄色隔绝护罩,一瘸一拐,向落叶巷巷口走去。

这时。

窦婆婆拄着拐杖,从院子里颤颤巍巍走出。

哗!

她一挥手,又布下一个蓝色隔绝护罩。

“林寒,老瘸子跟你说了什么?”

窦婆婆望着林寒,关心问道。

“老罗头说,我父母都是大修士,但现在不能告诉我,他们去了哪里,等我变强才能告诉我!”

“他还说,他也知道我父母的线索,不让我借钱给你!”

林寒添油加醋道。

这两个曾经的大修士,竟然吵起来了。

恰巧,他们都知道他父母的线索。

他想试试用激将法,套一下他们两个的话。

或许都不用等到他变强大。

现在就能提前知道父母的线索和下落!

“这老瘸子,真恶毒!”

“他真不要脸,竟然不顾约定,提前透露这么多给你!”

“林寒,关于你父母的事,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听,对你不是什么好事!”

“你就安心赚钱,安心变强,迟早会知道这些!”

窦婆婆认真道。

“窦婆婆,我听你的!”

林寒点头。

他这激将法,也不管用。

窦婆婆还是不肯泄露半点关于他父母的线索。

“林寒,你先借我两万块下品灵石!”

“我还剩下三个月的寿命,你总不能看着我死吧?”

窦婆婆用一只眼睛,直勾勾望着林寒,问道。

“我肯定不能!”

林寒立即道。

他总不能当着窦婆婆的面说,你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
窦婆婆瞎了一只眼,也很可怜。

可是。

他又担心老罗头所说的,他借给窦婆婆这一次,会不会还有下一次。

会不会一只都是无底洞?

若是这样的话,他什么时候才能发财?

钱都借给窦婆婆了,他也没法变强了!

“你放心!”

“我就借你这一次,买两年寿命!”

“很快就把钱还给你!”

“我若是不还,你以后就不要再借给我!”

窦婆婆似乎看出林寒的担忧,立即说道。

见林寒还是有些犹豫。

她有些急了。

“你父母的线索,老瘸子只知道一点点,他没我知道的多!”

“若是我死了,你可就失去了,关于你父母的重要线索,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!”

窦婆婆说道。

听到这话。

林寒不由面色一变。

父母的线索,这是他的软肋。

所有的线索,他都要拿到。

窦婆婆,他必须得救!

“给!”

“这是两万块下品灵石!”

林寒立即从储物袋中,取出两百块中品灵石,装在蓝色布袋里,递给窦婆。

“好孩子!”

“我寿命又能延长两年!”

“你尽快在这两年时间里,变有钱,变强大!”

“到时我将我知道的线索,都告诉你!”

窦婆婆许诺道。

“好!”

“这就去种田,争取早日发财!”

林寒满面笑容,斗志昂扬。

窦婆婆拄着拐杖,干瘪的面容上,流露出满意笑容,走进小院。

吱呀一声。

窦婆婆关上院门。

林寒打开铜锁,院中禁制,回到自己小院。

“研究下灵田禁制布置手法!”

林寒走进静室,盘膝坐在蒲团上,取出青色玉简,向里注入灵力,研读起来。

花费了约莫小半个时辰。

他才将这套攻防一体禁制,摸索透彻。

三个防御阵法,两个攻击阵法,威力都很强大。

唯一的弊端,就是太费钱了!

没有妖兽和修者攻击,这套攻防一体禁制,一天都要消耗五块下品灵石。

若是遭受了攻击,这套攻防一体禁制,就会防御,同时反击。

但消耗的灵石,也会更多。

动辄就是数十块下品灵石。

若是被人连续攻击,在短短一刻钟时间里,就能消耗一两百块下品灵石!

当然。

若是放在阵眼处的灵石不够多的话。

灵石耗尽,这套攻防一体禁制,也就失去作用了。

“以后得随时将阵盘带在身上!”

“出现异动,就得赶紧过去察看!”

“不然这套灵田禁制,消耗灵石太厉害了!”

林寒满脸认真道。

种植黄芽草,地兰草,玄元果,这样珍贵的一品上等灵草灵药,必须得用这种攻防一体禁制。

哪怕消耗灵石多,也得用。

这种开销没法省。

“可以去种田了!”

林寒面露笑容,收起青色玉简,走出静室。

咚!

咚!

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
“谁呀?”

林寒问道。

“小寒,是我!”

外面传来一道苍老声音。

“来了!”

林寒连忙去开门。

吱呀!

院门打开。

院门外,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。

看着有些眼熟。

也是落叶巷里的老人。

没记错的话,大家都叫他老张头,他年老归来,也回来三年多了。

“老张头,有事么?”

林寒笑着问道。

哗!

灵光一闪。

老张头布下一个青色隔绝护罩。

“林寒,你想不想知道你父母的线索?”

老张头神秘兮兮道。

“当然想!”

“你也知道?”

林寒连忙点头,满脸惊讶。

没想到。

落叶巷里,知道他父母线索的老人,竟然这么多。

窦婆婆,老罗头,加上老张头。

这都三个人了!

“你给我五万块下品灵石,我就都告诉你!”

老张头笑着说道。

“五万块下品灵石!”

“这也太高了,我没这么多钱!”

林寒惊呼一声,连忙摇头。

借给老罗头三千块下品灵石,窦婆婆两万块下品灵石,他现在手里,只剩下两百多块下品灵石了。

也就够他几天饭钱。

后面都得卖甘霖草赚钱,不然又得过回饿肚子的日子。

五万块下品灵石,他根本拿不出来。

“这一点也不高!”

“我这是良心价!”

“窦瞎子,罗瘸子,他们两个更精明,一次一次从你这里搜刮!”

“最后加起来,数量肯定超过五万块下品灵石!”

“我这是一口价,你给我钱,我立即就告诉你线索!”

老张头一本正经道。

“窦婆婆和老罗头,是问我借钱,还会还给我的!”

“他们可不是问我要钱!”

林寒连连摇头。

“你这傻小子,窦瞎子和罗瘸子,他们自己都养不活了,哪还有钱还给你?”

老张头嗤笑问道。

“这……”

林寒面色愕然。

确实。

老罗头和窦婆婆,都要问他借钱了。

他们哪里还有钱?

拿什么来还他呢?

“我可不像他们那么虚伪!”

“我就是要钱,不是借钱!”

“你给我五万块下品灵石,我直接告诉你线索,免得被他们两个再坑!”

老张头直言不讳道。

“可是,我现在没钱了!”

林寒无奈道。

他真想现在就知道父母的线索。

可惜,手里没钱了。

“你手里有钱了就去找我!”

“也可以分批付款,付给我一万,我就告诉你一点线索!”

“付清五万,我就都告诉你!”

老张头笑呵呵道。

“好!”

林寒点头道。

虽然说,老张头很坑,要价太高。

但他确实是很磊落。

比老罗头和窦婆婆都要干脆。

给钱就告诉他线索。

不会一次一次从他这搜刮钱财。

“不要搭理窦瞎子和罗瘸子了,以后有钱就去找我!”

老张头郑重叮嘱道。

随后。

他收起青色隔绝护罩,向小巷尽头走去。

林寒也跟着走出小院。

锁上院门,拿出阵盘,开启小院禁制。

随即,从储物袋中取出淡黄色风行纸鹤。

正要骑上纸鹤,前往镇外灵田。

这时。

小巷另一边,又走过来一个拄拐老头。

“小寒,等一下!”

拄拐老头,健步如飞。

转眼间,就来到林寒跟前。

“老李头,什么事?”

林寒诧异问道。

他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妙。

自己难道被这帮老头老太婆盯上了?

哗!

灵光一闪。

老李头布下一个红色隔绝护罩。

“小寒,想知道你父母的线索么?”

“给我两万块下品灵石,我就立即告诉你!”

老李头面色急切道。

“你也知道我父母的线索?”

林寒满脸震惊。

这到底怎么了?

为何突然之间,这些人都知道他父母的线索了?

一起找上门来!

问他是否花钱购买线索!

“我知道的一清二楚,你父母是怎么失踪的,他们去了哪里,我都了如指掌!”

“你只需给我两万块下品灵石,我就立即都告诉你!”

老李头满脸笃定道。

“我现在没钱了,等我有钱了再找你买!”

林寒望着老李头,摇头道。

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!

这中间肯定是出错了!

一切都太反常了!

“等你有钱了,第一时间找我!”

老李头笑着叮嘱道。

随即,他收起灵力护罩,向远处走去。

看着老李头的背影。

林寒眉头紧锁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
之前他多方打探,都打听不到半点父母的消息。

为何现在,仿佛这些老头老太婆们,都知道了他父母的线索。

都跑过来向他要钱。

让他花钱购买。

窦婆婆和老罗头,更是从他手里拿到钱了。

“还是问一下!”
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

林寒心绪不宁。

他感觉很不妙。

咚!

咚!

林寒用力敲窦婆婆的门。

可是。

敲了半天,都没人回应。

“去问问老罗头!”

林寒立即收起风行纸鹤,向落叶巷巷口走去。

来到巷口。

老罗头也不在了。

一群孩童们,正在巷口玩耍。

看到林寒。

孩童们都嘻嘻笑起来。

“小傻瓜,被骗了!”

“小傻瓜,被骗了!”

孩童们声音清脆悦耳,一起拍着手喊道。

林寒听着,却感觉无比刺耳。

“被骗了?”

林寒站在原地,有些发懵。

窦婆婆和老罗头骗了他?

老张头,老李头,也跟着过来骗他?

难道老罗头和窦婆婆,他们说的,关于他父母的线索,都是假的?

这到底怎么回事?

林寒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有些眩晕。

这时。

许荣母亲刘芳,从巷口这里经过。

看到林寒,她连忙跑上前来。

“小寒,大家都在疯传,说你被老罗头和窦婆婆,骗了两万三千块下品灵石!”

“是真的么?”

刘芳关心问道。

“刘婶,是真的!”

林寒面如死灰。

“还真被骗了!”

“你这孩子,老罗头嘴里没有一句真话,谎话连篇,吹牛从不脸红,你怎么能信他的?”

“窦婆婆,她昼伏夜出,平时大家都见不到她,你也能被她骗到?”

“你怎么想的?”

刘芳心疼道。

两万三千块下品灵石,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!

“上午的时候,窦婆婆跟我说,陆壁一家要去望月郡了!”

“她提前算到,陆壁要将灵田租出去!”

“让我去试试看!”

“我去了之后,果然如此,我也顺利租到了五亩灵田!”

“我就对她深信不疑了!”

“她说她需要两万块下品灵石,向天地花钱买命,我就借给他了!”

林寒认真道。

这过程中,他没感觉哪里出了问题。

相反。

他更加笃定认为,窦婆婆是个大修士。

简直太厉害了!

“你这傻孩子!”

“窦婆婆昼伏夜出,她可不是从不出来!”

“她经常穿着斗篷,去坊市里打听各种小道消息!”

“这些算卦的,消息灵通的很!”

“很多事,她都能比你提前得到消息!”

“她就是利用这个时间差,在你不知道之前告诉你,让你觉得她算得很准,对她深信不疑!”

“同时,她对你也很了解,知道你的所有情况,知道你的弱点是你父母,你想知道你父母的线索!”

“她略施小计,就把你骗到了!”

“这个老家伙,真是成精了,坏透了!”

刘芳忍不住痛骂道。

“原来是这样!”

林寒身形一顿,如遭重击。

亏他还深信不疑。

信了窦婆婆。

也信了老罗头。

甚至,连老张头都信了。

直到老李头来骗他,他才感觉到不对劲。

但那时。

他还是不敢相信,自己会被窦婆婆和老罗头骗!

不敢往这方面去想。

“我父母都是大修士,这些也都是他们编的?”

林寒望着刘芳,不甘问道。

“当然是编的!”

“你父母就是突然失踪了,谁也不知道线索,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婆,怎么可能知道?”

“他们就是看你发财了,想从你身上骗一笔钱!”

刘芳一针见血道。

“我父母都是普通修者?”

林寒问道。

“肯定是普通修者!”

“你父母真是大修士的话,你想想这里面,得有多少疑点?”

“谁能奈何他们,谁能让他们一夜之间,突然失踪?”

“他们自己走的话,为何不给你留下任何线索,不给你安排一些后路?”

“你可是过了三年寒酸落魄日子!”

“你那时只有十二岁,为人父母者,绝不可能下得了这个狠心!”

刘芳笃定道。

“刘婶,你说得对!”

林寒冷静下来。

确实。

父母从小就很疼他。

如果他们真是大修士,绝对不会就这么一走了之。

对他不管不问。

有好几次,他都差点饿死了。

差一点就死了!

父母若是大修士,怎么会让他落到这一步?

说话间。

小巷口走来几位同龄少年。

“林寒,怎么没去找你的大修士父母去?”

“被骗了两万三千块下品灵石,滋味怎么样?”

“现在是不是还没回过神来,还很懵逼?”

一群少年笑嘻嘻问道。

林寒站在原地,暗暗握拳。
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
这么短时间。

整个落叶巷的人,都知道他被骗了!

连孩童们都知道了!

他被骗得好惨!

“老罗头,亏我还天天买他的泥人!”

“窦婆婆,亏我相信她,借钱给她买命!”

“他们两个,竟然一起来骗我,良心都喂了狗!”

林寒气愤不已。

之前黑蛋在望月郡被骗,他还安慰黑蛋。

没想到。

他在落叶巷,在自己家门口,竟然被天天见面的老罗头和住在隔壁的窦婆婆骗了!

“刘婶,你知道老罗头和窦婆婆在哪么?”

林寒连忙问道。

他一定要找这两个老家伙,将两万三千块下品灵石要回来!

这可是他的部家当!

“我听人说了!”

“老罗头在巷口这里,跟一帮老头们吹嘘了一阵子!”

“之后,窦婆婆来到巷口!”

“老罗头和窦婆婆,共同骑着一只青色纸鹤,飞走了!”

“他们可能带着钱,去别的地方养老去了!”

“你追也追不上了!”

刘芳面露无奈,摇头道。

“竟然是被他们两个合伙骗了!”

“亏我还以为,他们两个在吵架,有很深的矛盾!”

“这演戏演得太好了!”

林寒欲哭无泪。

他这被骗得好惨!

这两个老家伙,人老成精。

坏透了!

“升仙镇那么多有钱人,他们不骗别人,为何来骗我?”

“我挣得可都是血汗钱!”

“他们良心不会痛么?”

林寒心痛不已。

“其他人,不好骗!”

“你才十五岁,涉世未深,又有父母失踪这个心病,他们很容易就能骗取你的信任!”

“这个也不怪你!”

“换做我是你,也一样会被骗!”

刘芳宽慰道。

“年轻,总要付出一些代价!”

“以后学精明点吧!”

许金走过来,拍拍林寒肩膀,安慰道。

“许叔,刘婶,谢谢你们!”

林寒向许金,刘芳鞠躬行礼。

日久见人心。

他被骗了。

很多人都是看他笑话。

许叔和刘婶,还是一如既往,关心他,安慰他。

这世上,也并不都是坏人。

“我去种田了!”

林寒和许金,刘芳告辞一声,迅速从储物袋中取出淡黄色风行纸鹤。

骑上纸鹤,立即向着镇外灵田飞去。

刚飞出落叶巷。

林寒就忍不住泪流满面,放声痛哭。

他难过的。

不是这被骗的两万三千块下品灵石。

以他现在的赚钱能力,很快就能赚回来。

他最伤心的,是关于父母的线索。

都是假的!

他不知道父母是否还活着。

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。

不知道他们为何失踪。

很替他们担心,很牵挂他们。

但现在。

他没有任何线索。

无从找起!

这才是最让他难过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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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月学府,外府学员,基本上是大班制,可以自由选择听什么样的课程。

只是听金牌导师的课程,需要学府积分。

内府学员,可以选择一名金牌导师!

苍月学府一百来名金牌导师,每一名金牌导师,可以有一到十名学员。厉害的金牌导师十分热门,十名学员肯定是满的,一般金牌导师,学员数量不超过五个。

如果一个金牌导师,连续两年一个学员都没有带,那么这一个金牌导师就会被取消金牌导师的资格。

“秦师。”

丹玉儿兴奋地到了秦阳面前。

秦阳点点头,丹焱之前就说要带丹玉儿到苍月学府的,在这边见到丹玉儿倒不奇怪。

只是,丹玉儿居然直接就已经是内府学员。

“秦师,我想跟着您学习,可以么?”丹玉儿期待地道。

秦阳笑着点了点头,他若成为金牌导师,肯定得有学员,教别人还不如教丹玉儿。

有人冷笑道:“秦宗师还真是自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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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秦宗师就确定自己一定可以成为金牌导师么?”

“咱们这里,有实力成为金牌导师的可不少,而且一个个比更加资历!”

另一人淡声道:“秦宗师天赋出众,自身的实力高,但年龄毕竟小,教人方面,经验只怕还是有些欠缺!秦宗师如今还很年轻,不如先在银牌导师先历练历练!”

“反正秦宗师还很年轻,往后的时间还很长,不如让让其余的老前辈!”

“是啊,秦宗师还很年轻,不急!”

“总共只有五个名额,秦宗师不如发扬发扬风格,让让老前辈!”

好几个人开口,周围许多的人望着秦阳,秦阳眼中精光闪烁,他若争,只怕一个不尊重前辈的帽子就戴在他头上了!

只是,这金牌导师的名额,他必须争!

丹玉儿大声道:“诸位前辈,我觉得金牌导师,不应该看年龄,而是应该看能力!如此,才能让我们苍月学府越来越强大!若论资排辈,许多的银牌导师,资历还更老呢!”

“秦师教人方面,肯定没有问题,如果没有秦师的指点,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为三品炼药师!”

三品炼药师在苍月学府中并不稀奇。

但是,丹玉儿年龄比秦阳都还小好几个月,如此年纪的三品炼药师极为难得。

秦阳淡淡地道:“诸位,五个名额,我必占其一!”

“谁不服,大可以较量较量!”

对于那些开口的导师,秦阳也懒得客气了!他双料大宗师,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双料大宗师,正常来说,他占一个名额完全没有问题。

这时候开口说话的导师,秦阳估计,不是得到了好处,就是帮陶千岳出力讨好陶千岳。

“秦宗师,符纹方面,老夫讨教讨教!”

有符纹宗师站了出来,这是一个老牌的符纹宗师,成为宗师起码已经二十年!

熊家花了不少钱,才请动这一个符纹宗师出马。

“是冯老,冯老出马,秦阳必然不是对手!”

“如果冯老证明,秦阳符纹方面很一般,是水货大宗师,秦阳还有什么资格竞争?”

“冒牌大宗师,可不适合成为苍月学府的金牌导师!”

不少人议论着。

那老者神情傲然,他如今虽然只是银牌导师,但只是他不想成为金牌导师,他的实力比不少金牌导师更加强大!

“冯庸。”

秦阳眼中精光闪烁。

这冯庸,秦阳认识。

重生前,当年冯庸倚老卖老,还打压过秦阳,后来苍月地窟中,冯庸指使手下还想抓住秦阳,得到秦阳快速提升的秘密,但冯庸低估了秦阳的实力,他们全部被秦阳反杀!

冯庸的尸体都被吞天帝王树给吞噬了,是秦阳吞天帝王树吞噬的第一个五品大宗师!

而且当年人品爆发,吞天帝王树吞噬冯庸的尸体得到了不少东西。

冯庸的功法,冯庸的符纹方面的能力,秦阳清清楚楚。

而且,那是好几年之后,如今的冯庸,实力还没有那么强。

“冯宗师想讨教什么,我一定满足冯宗师。”

秦阳淡淡地开口。

冯庸眼中露出愤怒之色,他冷哼一声:“年轻人,对于前辈,要学会尊敬!”

“年纪轻轻,成为了宗师挺不错,但考核成为了宗师,不代表各方面,就都有宗师级别的实力!”

“就算从出生就开始修练,满打满算,也就十几年!”

“老夫十岁接触符纹,如今一百二十三岁,研究符纹的时间超过一百一十年!”

“老夫说讨教,那只是和客气一下。”

“炼药方面老夫就不说了,符纹方面,还没有资格与老夫相提并论!”

冯庸说着,气势强大。

冯庸身边,一些人眼中露出笑容,他们是冯庸的支持者!

“指教冯老,有这资格么?”

“冯老吃的盐,都比吃的米多!”

冯庸身后的人开口,秦阳实力不错,但符纹方面,他们相信冯庸可以吊打秦阳!

至于秦阳成为六品符纹师,无论冯庸还是这些人,都认为几十年内都不可能,甚至永远不可能!

成为六品符纹师,需要达到元海境界,需要拥有元神!

只要秦阳不能成为符王,只要冯庸符纹方面碾压秦阳,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得不得罪秦阳!

“比什么?”

秦阳淡淡地道。

冯庸神情高傲地道:“秦阳,老夫今天,就给各方面都好好上一课!让知道,同样是符纹宗师,实力也是有极大差别的,这样勉勉强强成为符纹宗师的,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!”

“行,我没问题。”

秦阳淡淡地道。

冯庸眼中精光闪烁:“秦阳,如果与老夫的差距太大,就多当几年银牌导师,到时候再考核金牌导师,如何?”

秦阳似笑非笑地道:“冯宗师,别说差距甚大,就算我败了,我也不再考核金牌导师,但如果冯宗师失败了呢,又怎么说?我对于冯宗师晚几年考核没有兴趣!”

冯庸冷笑道:“秦宗师还真是自信!”

“如果老夫败了,老夫随处置!”

“如果败,三年内不得考核金牌导师,还有,待会恭恭敬敬给老夫行礼参见一下前辈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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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看林阳年纪轻轻,然而十五岁就在外边闯荡,经历太多的艰难险阻,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,其中不乏阴险狡诈凶恶残暴之辈,让他变得城府极深,工于心计。

眼珠一转,他回应道:“晚辈以美女作为补偿如何,只要您稍等片刻,就会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过来,随您如何享受。”

男人嘛,通常情况下,只有相片挂在墙上才对美女没想法!

尽管梁锋天一大把的年纪了,架不住长年累月的进补,身体杠杠的,比之年轻小伙子不遑多让,更是好色。

老家伙心中一动,哼道:“此言当真?你若是胆敢骗我,老子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。”

察觉对方动了心思,林阳连忙说道:“晚辈万万不敢,她已经往这边来了,您耐心等待一会就行,假如见不到美女,我任由你处置。”

“那好吧,老子就等半个小时,假如美女不来,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
梁锋天爽快的答应了,又想起曾经见过的那位汉服美女,生的无比美貌,曾经与这小子在一起来着,据说还是峨嵋弟子,真是让人垂涎三尺。

不知道来的美女是不是那妮子,反正这小子也跑不了,已经成了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等会又何妨。

等到美女出现,老子就杀了你这混蛋,吸干你的血液,再把女人虏获了,在树林里大肆享用。

到时候,天当被来地做床,窈窕美女成新娘,岂不是妙哉!

林阳陪着笑脸道:“您请放心,她肯定会来的,此刻就在路上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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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不多时,果然有一位白裙女子进到树林内,轻声呼唤,“林阳,你在哪呢?”

林阳大声喊道:“我在这呢……”

欧阳雪窈窕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,只不过戴着帽子,蒙着面纱,看不出真实容貌,但是凹凸有致的躯体诱人无限,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喜欢。

而且,这妮子显得非常神秘,气质无比高贵。

梁锋天一眼就相中了,目光愈发邪恶,啧啧赞道:“尤物啊,真是极品,确实很不错。”

老家伙丑态毕出,令欧阳雪大为反感,冷冷的道:“这人是谁?”

林阳苦笑道: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仙池派掌门人梁老前辈,想要杀了我,我没办法啊,就把你豁出来了。”

欧阳雪聪明绝顶,一下子猜到了林阳的用意,肯定打不过老家伙,让她过来联手对付。

面纱后面闪过两道寒光,她不屑的道:“原来是白山老怪,那就不用废话了,我是白驼山庄少主,赶紧滚得远远地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白驼山的人?”

梁锋天大惊失色,倒吸一口凉气,觉得事情棘手了,莫非小妮子是西毒之后,若是得罪了,恐怕没有好下场。

“那你还不快滚,想要找死吗?”欧阳雪厉声呵斥,带有十足杀气。梁锋天心里暗自盘算着,眼下只有一对年轻人在此,就算小妮子是西毒后人又如何,难道老子辛苦培育几十年的七彩金刚蟒被那混蛋咬死了,蛇血被吸光,就这样算了吗

坚决不行,必须杀了小畜生,老子吸了他的血!

至于这妮子也不能放过了,先干后杀,到时候死无对证,谁又能知道是我下的毒手。

林阳一直在观察老家伙,觉得对方不会轻易离开,眼见对方衣袖倏地抖了下,分明发起攻击的前兆,不敢怠慢。

所谓先下手为强,林阳倏地窜过去,挥拳猛击,如同野兽般凶悍。

“老子灭了你!”

狂吼声中,梁锋天施展朱砂掌绝技,布满老茧的双手发红,荡出腥风迎过去。

“蓬蓬蓬!”

双方激烈交手,林阳被逼迫的接连后退,脸色愈发凝重,老家伙级别很高,自己确实差远了。

“该死的老畜生,你敢打他,好大的胆子!”

随着欧阳雪怒斥出声,婀娜身躯向前跃起,宛若飞天般姿势优美,衣袖挥了下,便有特殊材质的白色绳索甩出来,如同长蛇般奔向老家伙脖子,具备很强的杀伤力。

这妮子天赋绝佳,年纪不如林阳大,级别却更高,为武侯中段巅峰境界,尤其所使的白玉缠丝索作为奇门兵刃,变化多端,让人防不胜防。

梁锋天的实力为武侯高段中期境界,无论单独对付林阳还是欧阳雪,都能轻而易举的将其击杀。

只是二人联手发起攻击,威力大增,让他倍感头疼,觉得不好对付。

有了欧阳雪帮忙,林阳精神一振,如虎添翼,也就没有了忌惮,不要命似的发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。

如此气势让梁锋天有些慌乱,心中暗骂,这小子怎么不怕死呢,太邪门了吧!

如此一来,老家伙未免没了底气,萌生退意,想要找机会尽快离开。

忽然,欧阳雪左臂扬起间,竟然飞出五条极小的银蛇,也就尺来长,粗如手指,在空中蜿蜒着飞过去,看着无比诡异。

这绝对不是蛇类幼崽,就是白驼山培育的特殊品种,长成了也很小,名为“银指梭,”毒性非常大。

梁锋天阅历极广,识得厉害,慌忙挥舞双掌护住自己,避免被银蛇咬到了。

掌风极为猛烈,银指梭不堪激荡往旁边而去,没能发挥效力。

然而白玉缠丝索倏然而至,绕在了梁锋天手臂上,狠狠缠绕,勒的皮肉生疼。

林阳更是逮住了机会,狠狠一拳砸中老家伙肩膀,力道极为强劲。

“嘭!”

梁锋天一个趔趄,疼的呲牙咧嘴,连忙使出缩骨功,猛然一拽,手臂从缠绕的长索中拽出来,衣袖却被扯断了,再看胳膊已然红肿变得老粗,疼痛难忍。

老家伙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惊慌失措的逃走了,如同受到惊吓的老狗,瞬间内已经远去,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
林阳身形落下,长嘘一口气,冲着欧阳雪笑道:“多谢你了,否则我就惨了,估计要被老家伙活活咬死了。”

欧阳雪在对面亭亭玉立,纳闷的问,“你怎么跟白山老怪结下的梁子了?”

“还不是我把他养的七彩金刚蟒弄死了,所以老家伙恨不得喝干我的血……”

林阳一番讲述,很是无奈。欧阳雪明白原委,轻声道:“那你倒是不冤枉,本来七彩金刚蟒已经属于异种,非常难得,再以珍惜药物喂养二三十年,更是成为难得的宝贝。老家伙想要自己享用的,却

比你喝掉了,还不得恨你入骨啊。”

林阳没吭声,目光紧盯着对方的躯体,只见那五条银色小蛇顺着裙摆向上游走,竟然都钻到衣袖里消失不见。

“怎么啦,是不是觉得很惊悚?”欧阳雪轻声问道。“唉!”林阳故意叹了口气,调侃道:“活的不如蛇啊,人家还能钻进去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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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喝醉了酒,也就算了。可他们还给我玩起了唐诗三百首,我要不阻止他们,或许他们能把关于酒的诗词,全部都给我说出来。

会那么多诗词的人,怎么就不认识‘二锅头’三个字呢?”小女人是越说越生气。

“秦小姐也不要太过自责和担心了。可能我们家小少爷们,认识‘二锅头’三个字,但不明白‘二锅头’具体是什么意思。毕竟……那酒瓶上,又没有写‘酒’字,不是么?”前面开车的祝允杭,倒是忍不住回复了秦雨筱。

那三个家伙,怎么可能会不识字,会不知道二锅头是什么呢?明明就是他们故意的,故意想留在她家。所以才会用这种法子。

要知道他们在两岁的时候,所有的诗词,都已经倒背如流了。那小脑袋就等同于是一个诗词百文库。

人家普通的小孩儿,两岁的时候,连话都说不清,他们会的却早已远远超过了小学毕业的孩子。

车子直接开进墨宅的院子里。

通过车窗,秦雨筱可以清晰的看到,外面那几橦,装潢得格外大气,又宏伟的别墅。

偌大的院子里,随处可见穿着佣人服装的女人。刚刚进入大门口时,还有穿着黑色西装革履的年轻保镖。

如此豪华的地方,不由得让她想起了,墨北宸带着人,当街抢钻石的一幕。

这么大的别墅,这么奢侈的生活。先不说墨家人自己的消费,就说那些保镖还有佣人,肯定每天也得上万的开销吧?

每一分钱,都是眼前这个男人,在枪口刀尖上得来的。保不准哪一次行动失败,就一命呜呼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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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下去,看看奶奶在哪里。”墨北宸倒是没有注意到,身边坐着的小女人,此时此刻的心里活动。只是吩咐着把车停下来的祝允杭。

“是。”祝允杭快速的下车,跑进别墅里面。大约几分钟后,返回车前。“听佣人说老夫人在自己的房间,等老大带他们三个去见她呢。”

祝允杭说完,便给墨北宸把车门打开。

他抱着两个孩子下车,见秦雨筱还坐在里面,立刻说:“下来啊。”

“我……不是说好,我只送们回来的吗?”秦雨筱赖在里面不肯下车。

“真以为我是要送我们回来啊?我们有交通工具,孩子放座位上就好了,反而坐在我身边,还多占一点地方呢。”

墨北宸的回答,令秦雨筱心底的怒火,顿时油然而生。上车之前,他明明不是这么说的,这男人的态度,变得也太快了点吧?

“那还……”

“把我的儿子们灌醉了,现在老太太要训斥人,找出罪魁祸首。要跑了,我就成顶包的了。得为我分担不是么?”霸道的男人,强行打断小女人的话,理由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。“赶紧下车。”

说完,他便抱着两个孩子,先进客厅然后上楼。

“秦小姐,我们老大最怕的人就是老夫人。这一次一定得帮帮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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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复恭哈哈大笑,说:“越来越热闹了,洒家喜欢。”

唐僖宗说:“还不给朕将这些乱党统统拿下,一个活口都别留。”

这时,汤章威带着非洲各地来的高手来到了现场。

汤章威说:“谁敢来伤害我的手下?”

唐僖宗说:“朕要拿下这些乱党,怎么了?”

汤章威说:“不管这些人犯了什么罪,都有《大唐律》在。就算是皇上,也不可以用乱命来取人性命。”

唐僖宗哈哈大笑,说:“好一乱命难从,朕就喜欢你这个人较真的样子。”随着唐僖宗的这句话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,一场大乱战终于避免了。

回到大唐皇宫之中,唐僖宗愤怒的摔坏了几个杯子,他说:“乱命难从,这个汤章威简直太过分了,他在辱骂朕是昏君。”

崔楚楚上前轻轻安抚着皇帝唐僖宗,她柔声说:“你不要发怒,其实汤章威这厮不过是实力比你强而已,等到你实力比他强的时候,你自然可以轻松的找回场子。”

唐僖宗说:“真的吗?”

崔楚楚点头说:“那是当然。”

作为一个后宫中,三千佳丽宠爱于一身的女人,崔楚楚当然知道唐僖宗这个人喜欢听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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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崔楚楚的每句话都正好挠在唐僖宗的痒处,唐僖宗也因此很喜欢崔楚楚。

在汤章威的将军府里,白存孝对汤章威说:“皇上自从和杨复恭修好之后,处处针对咱们,我们要有些防范才好。”

汤章威说:“无妨,我们占据了正义和实权,唐僖宗则拥有奢华和名义,不管皇帝大人怎样蹦跶,在咱们的有生之年,他始终会落于下风。”

白存孝说:“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
汤章威说:“你我是兄弟,你说呢?”

白存孝说:“其实,将军如果黄袍加身,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了,大义和名分,皇上不都有了吗?”

汤章威说:“这个禅让之说,你可以研究研究,但是如果真的天命在我,我也不想当什么皇帝。我只想为天下百姓,谋取幸福而已。”

下来后,白存孝有些疑惑,他就和韦庄说:“丞相大人,我已经向汤章威劝进了,可是汤章威将军打了个太极拳,给挡了回来。”

韦庄说:“将军大人是忠君之人,你让他取而代之,不是让他为难吗?但是,他又怕冷了兄弟们的上进之心,所以他只好如此说。那唐僖宗终究不是山阳公,所以你们不要指望他坐汉献帝。”

白存孝听得愣住了,回去后,他请来一个大儒,那个大儒告诉他:“所谓山阳公就是汉献帝刘协的禅让后的封号。”

白存孝说:“这些文人,说起话来就是喜欢绕圈子,他们简直绕死我了,我哪里知道什么山阳公呀!他们说这些不是对牛弹琴吗?”

在大唐的皇宫之中,唐僖宗对杨复恭说:“你准备的那些刺客,到底有没有杀死汤章威的可能,别你费尽心机,到了最后那些刺客和从东罗马帝国来的秘密使团一样,部被费雪纯那个蠢女人给派人收买了。”

杨复恭得意的大笑,他说:“不会!皇上,你可以看看那些秦淮十二钗中的打女,她们如今都是最忠诚的刺客了。”

当红云馆的美女萧小鱼,金玄机,曹薛涛,朴小步,史非烟等人出现时,唐僖宗大吃一惊。

唐僖宗说:“他们不是死了吗?”

杨复恭说:“她们没有死,不过也和死人差不多了,她们只是人形的傀儡了。蛮伏都,你给皇上看看,让他看看我们的训练成果。”

当蛮伏都拿出招魂铃一摇后,那些美女就开始挥剑向一个画着汤章威的标靶刺去。

唐僖宗说:“大妙,有了这个东西我就可以杀死汤章威这个逆贼了。”

苏子和上前劝谏说:“依靠暗杀等小道,无法给大唐天下的百姓做表率,作为皇上最好不要鼓励这样的卑劣小道。”

唐僖宗说:“你的劝谏很有道理,朕非常欣慰。”杨复恭笑而不语,因为他知道唐僖宗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
回去后,苏子和长长吐了一口气,说:“我们的皇帝乃是盖世明主,我一定要辅佐他重新掌握权力。”

在唐僖宗的寝宫之中,唐僖宗对自己的宠妃崔楚楚说:“那个苏子和号称能逆天改命,却屡屡受挫,朕不和他计较,没想到他居然是个迂腐之人。”

崔楚楚说:“像苏子和这样的人,自命清高,皇帝大人不要和他计较,你说一套做一套即可,千万不要和他较真,否则你就会失去这些一门心思辅佐你为尧舜禹汤的能臣了。”

杨复恭躺在床上,他静静的盯着屋顶的雕龙画梁。唐僖宗给杨复恭秘密下达了刺杀令,杨复恭决定带着黑曼巴和蛮伏都等人去实施这项刺杀计划。

等到蛮伏都等人将刺杀所用的人员,按照计划都准备好之后,杨复恭最后整理一番自己的衣冠,他笑着对着铜镜里自己的相貌做了一个亲吻的手势。

杨复恭说: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”

蛮伏都问黑曼巴:“我们的主公在干什么呢?”

黑曼巴说:“我也不知道,估计他是在跳大神吧!反正他自娱自乐,他开心就好。”

在汤章威的将军府里,一切都是和往常一样,大家都按部就班的在工作,那些暗卫,以及汤章威将军府里的仆人一边巡视周围,一边来回行走。

杨复恭带着黑奴黑曼巴,和蛮伏都,以及美女萧小鱼,金玄机,曹薛涛,朴小步,史非烟出现了。

在他们中间,还有一个女真美女,此人正是完颜玲,杨复恭不愧是指玄境的高手,他带着这么多人居然能穿过汤章威将军府里的层层护卫。

这时,汤章威正在夜读春秋,看到汤章威的浩然正气。

杨复恭几乎不敢正视,这时一阵风吹来。

汤章威觉得有些困倦,他拿起墙上的一把剑,这把剑是当年他远征欧洲时,圣十字教的教宗大人献给他的。

汤章威将灯芯在狂风的吹拂下,有些摇晃,就将灯芯挑出来一些,让它燃烧的更旺了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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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峰一闪,舔了舔嘴唇,“怎么这么暴力,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,不知道男人那里是不能随便碰的吗?”

王雨珺柳眉一竖,“色狼,混蛋,我今天就要阉了!”

她本来就讨厌男人,尤其还被这个臭男人亲了,这可是她的初吻啊。

想到这,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不由分说,举刀就挥舞了过来。

魏峰夺过水果刀,丢在一边,不耐烦的说道:“还有完没完?我是给家驱鬼的。”

“驱鬼?骗谁呢!”王雨珺短暂了愣了一下,接着就冷喝道:“这世上哪有鬼,这个变态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我迷昏过去了,还想对我做那种事,天底下的男人,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!”

她也没想到,回来一趟,居然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,差点那个了,要不是她醒的快,说不定……

魏峰浑身是嘴也会说不清了,早知道就留那个女鬼一口气,让她亲眼看看到底谁在说谎。

“呵,不说话了,别以为这就完了,等着被警察抓吧!”王雨珺掏出手机,真的打电话报警了。

魏峰又不能把她怎么样,只能给王大富打电话。

“王总,家里怎么来了个女孩子,刚才差点出了大事知道吗?”

王大富一想就知道是他那冷艳冰霜的女儿了,连忙赔不是说道:“魏老弟,真对不住,那是我女儿雨珺,一定又是来找我的,把电话给他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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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找。”魏峰把电话递给了她。

“王大富,现在可以了,都养起小白脸了,口味够重的,知不知道,刚才这个小白脸要对我做什么?”

魏峰一听,顿时无语,小白脸?

自己什么时候跟小白脸沾上边了,听这话,似乎这对父女不怎么对付啊。

王大富解释道:“都是误会,雨珺,魏老弟是帮咱家驱鬼的,就在刚才,我出了车祸,差点就死了,多亏了魏老弟救命啊,他可是咱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
“……出车祸了?”王雨珺惊了一下,但是随即冷哼道:“不也没怎么样嘛,少给我装可怜,哼。”

女儿当到这份上也是够了,魏峰连连摇头。

过了一会,王大富匆匆赶来别墅。

魏峰把女鬼的事情说了一下,还说这个别墅以后可以放心居住,只要在门口挂个桃木剑,就安然无恙了。

“魏老弟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可千万收下啊。”说着,王大富拿出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。

“王总,这就见外了吧,咱们是合作关系,出事了,烟草就会受到影响,所以我也是在帮我自己。”

“一码归一码,如果在港都请一个大师,这个加码可不一定能请得到呢,魏老弟,就收下吧。”

魏峰也不再推辞,收下了支票,王雨珺冷哼,“人傻钱多,这年头还有人信鬼神之说,愚昧!”

王大富神色一板,“雨珺,都多大了,还不懂事,这可是咱们的救命恩人,就这么说话吗?”

“我怎么说话了,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吗。”

“他对做了什么?”王大富问。

“他……”王雨珺脸色微微涨红,却怎么也说不出,总不能说被他压在床上亲了吧。

“一丘之貉,男人都是一样的恶心!”王雨珺甩了句话,气咻咻的离开了。

王大富苦笑,“惯坏了,魏老弟,别介意啊。”

魏峰倒是不介意,不过这对父女关系也真够奇葩的。

从王大富那里回来,魏峰拦下了一辆往小牛村方向的客车,回到了小牛村。

时间正好是下午,魏峰回来都没时间回家,直接来到了那块坡地。

“魏村长,现在这块四百多亩的坡地已经围的差不多了,一般的野猪都进不来,围墙是按照的要求做的,孔洞也都打好了,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。”

赵湘军正指挥手下人干活,看到魏峰走了过来,连忙乐呵呵的说着。

这趟差事真是不错,又是修路,又是搞围墙,他算是赚了不少钱。

刚开始他还有些瞧不起一个小小的村庄,可时间一长,他就发现,小牛村真的不可小觑,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魏峰点头笑道:“不错,赵队长的施工速度很快,质量也没什么问题,放心,以后小牛村还会有很多建设的项目,到时候可都要麻烦赵队长了。”

赵湘军顿时喜上眉梢,麻烦倒是不麻烦,有钱赚谁还嫌麻烦啊。

魏峰聊了两句,就朝着坡地里边走去,不知不觉,已经来到了种草药的地方。

这些草药,都是补肾丸,美容膏和清肺烟需要的药草,他离村的时候,已经跟老黄叔交代了,把上山采摘的药材,一部分种植在这里。

“采荷姐,绣花姐,们怎么在这里?”魏峰明显一愣。

范采荷看到魏峰来了,直起腰板,笑道:“没什么,我跟绣花见人手忙不过来,就帮着把药材栽上了,看这么栽行不行?”

“恩,可以,间距不要太大,再密集一点就更好了。”

李绣花媚眼如丝,瞟了一眼魏峰说道:“小峰,不是姐说,这么种能行嘛,这些药草都是长在山上的,在坡地种植肯定活不成。”

她怎么说也是村医,对一些药草也有点研究,知道它们的习性。

魏峰笑了笑,“放心吧绣花姐,我心里有数,辛苦们了。”

李绣花突然挑眉说道:“还知道心疼姐啊,那不过来帮帮我们。”

此时天气炎热,李绣花出了一身汗,穿着碎花衬衫,几乎呈现半透明的样子,极为诱人。

魏峰鼻子一热,呵呵笑了起来,而范采荷则是委婉多了,甚至都不敢看魏峰一眼。

虽然她离过婚,可毕竟还是黄花闺女呢,而且上一次她主动献身,却被魏峰给溜走了,怎么可能好意思。

这两个女人,一个温柔如水,一个热情似火,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。

“咳咳,绣花姐,采荷姐,们忙着,我四处看看。”

说着话,转身就离开了。

见人走了,范采荷不由得升起一股失望,这些天魏峰都没怎么在村里,在村里也待在家里不出来,她都没有好好看看魏峰。

“采荷,人都走远了,还没看够啊。”李绣花碰了她一下,略显深意的说道。

“啊……啊?说啥呢,谁看了。”范采荷顿时俏脸飞霞,忙活了起来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实话跟姐姐说,是不是看上小峰了?”

范采荷顿时转过身去,不好意思道:“乱嚼什么舌头,让别人听到多不好。”

李绣花多么精明一个人,又怎么看不出来。

“家那档子事全村人都知道了,多亏了小峰,把从火坑里救出来,感激他也正常,只不过啊。”

说到这,她就戛然而止了。

“只不过什么?”

“只不过,小峰这么优秀的男人,肯定会拈花惹草的,要是想跟他好,得趁早下手,就算不能成为他老婆,成为他第一个女人也是不错的,说呢?”

范采荷没有理会李绣花的话,只不过心里却在打鼓,最后眼睛一亮。

“对,就算不能成他的老婆,当他第一个女人也不错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
看到范采荷恍然的模样,李绣花一副得逞的笑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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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下幽静处,美人袖添香。

偌大的院子里只有顾青和皇甫思思两人,皇甫思思为顾青斟酒,为他布菜,笑语吟吟如贤惠的妻子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。

顾青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服务,欠债的是大爷嘛,债主小心翼翼侍候自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只要丢掉了羞耻感,欠债毫无压力,羞耻的反而是债主。

给顾青斟满一杯酒后,皇甫思思给自己也斟了一杯,双手捧杯敬酒。

“妾身还没恭贺侯爷官升太子少保呢,这杯酒妾身敬您,祝侯爷来日封王列相,位极人臣。”

说完皇甫思思满饮而尽。

顾青端着杯却久久没动弹,皱眉道:“‘位极人臣’这四个字,可不是什么好话,你故意的?”

皇甫思思笑吟吟道:“妾身一片赤诚,侯爷何出此言?”

“‘位极人臣’代表着升无可升,接下来怎么办?”顾青若有深意地笑道。

皇甫思思也笑了:“妾身说错话了,给侯爷赔罪,那就祝侯爷早日名正言顺,坐上安西之主的位置,这句话妾身没说错吧?”

顾青淡淡地道:“安西之主是高节帅。”

“但很快就是侯爷了,侯爷莫再掩饰,其实龟兹城里无论军民都已有了猜测,自从侯爷上任安西后,高节帅便不再过问军政之事,所有权力都由侯爷接手,那时龟兹城便有传言,说长安的天子有换帅之意,前日侯爷被封太子少保,对高节帅却只给了个‘特进’,其意愈发彰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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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青冷笑:“你们这些平民,无官无职,却将上意揣度得头头是道,什么都不懂却皆是一副庙堂神算的模样,朝堂之事岂是你们能明白的?”

皇甫思思白了他一眼,嗔道:“又不是妾身说的,妾身不过是转述旁人的议论罢了,侯爷若不悦,妾身不说便是了。”

顾青叹道:“作为朋友,我还是劝你少掺和这样的议论,安西虽是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但也有不少朝廷的眼线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
皇甫思思笑道:“妾身知道啦,侯爷放心,妾身以后不议论了。”

两人互敬了一杯,顾青环视后院环境,院子里只有孤零零的一栋小屋,颇像农家小院,屋子不大,也不见有人出入。

顾青好奇地问道:“你是客栈掌柜,却从未见过你的家人,难道你在龟兹城无亲无故?”

皇甫思思脸色一变,掩饰般饮了一口酒,强笑道:“妾身自幼孤苦无依,双亲亡故,当年是亲人带妾身来龟兹城谋生,亲人留下一笔钱财后便离开,妾身一人独自开了这间客栈,多年来已习惯了独自生活。”

顾青深深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道:“龟兹城内民风算不上纯朴,你这些年独自开客栈,没被人欺负过吗?”

“所以妾身的店里雇请了几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呀,寻常客人通常不敢在店里闹事的。”

“官府呢?若被官府的人欺负怎么办?”顾青追问道。

皇甫思思不自在地抚了抚发鬓,笑道:“侯爷今夜问题特别多,是喜欢妾身了吗?所以想了解妾身的一切?”

顾青笑了笑,道:“主要是想知道你在龟兹城有没有后台,才能判断欠你的钱不还会有什么后果,如果你的后台很强大的话,明日我便叫人送钱来。”

皇甫思思平复了慌乱的情绪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道:“侯爷几乎已是安西之主了,在安西四镇的地面上,妾身纵有天大的后台,照样要在侯爷面前俯首帖耳,看来妾身借出去的这笔钱一辈子都要不回来了……”

顾青释然笑道:“那就好,看来今日是黄道吉日,注定我白赚一百两,当浮一大白。”

皇甫思思眨眨眼,凑近顾青耳边吐气如兰:“妾身的嫁妆被侯爷赖掉了,妾身以后嫁不出去如何是好?侯爷肯收了妾身么?”

顾青淡定地伸出一根食指顶住她的脑门,将她缓缓推开:“……得加钱。”

皇甫思思呆怔片刻,忽然咯咯大笑起来。

顾青瞥了她一眼,嘴角的笑意有点莫测。

不涉及感情的话,顾青的头脑向来是非常冷静且清醒的。

刚才与皇甫思思几句对话,顾青故意试探了几句,心中对她渐生疑窦。

这个女人有点可疑,最大的疑点是,这些年如果她真是独自一人在龟兹城开客栈的话,很难在这种龙蛇混杂的环境里生存下来,尤其是像她如此美丽的女子,跟进了狼窝没有区别,后面若没有官府的人给她撑腰的话,恐怕在龟兹城一天都待不下去。

那么问题来了,一个商人有后台是很正常的事,以顾青的身份,皇甫思思应该非常殷勤地将她的后台告诉顾青,说不定能博得顾青的欢心,对她的后台另眼相看,提拔一下岂不是更好?

为何这个女人却对这个话题躲躲闪闪,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?

…………

幽院独处,暧昧旖旎却又各怀心思之时,一名伙计闯了进来,打破了这复杂的气氛。

“掌柜的,前面有人闹事……”

皇甫思思柳眉一竖,一改娇媚之色,瞬间化作泼辣强势的女掌柜形象。

“何人闹事?”

“几个吐蕃商人……”

皇甫思思哼了一声,道:“叫上所有伙计,去前堂看看。”

正要走,伙计却迟疑地道:“闹事的几个吐蕃商人已经被前堂饮酒的将军们放倒了。”

皇甫思思一怔,飞快瞥了顾青一眼,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娇嗔般轻哼了一声。

“仔细说说,怎么回事?”

伙计轻声道:“今夜侯爷宴请安西军各位将军,包下了客栈前堂,将军们饮酒后颇为,呃,颇为豪放,说话笑闹的声音大了点,住在后面的客人不明就里,觉得前堂的人吵着他们了,于是前来理论,进了前堂没注意里面是安西军的将军,大声嚷嚷了几句,结果被几位半醉的将军三拳两脚放倒了……”

伙计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将军们见放倒的是吐蕃人,恰好前些日侯爷率部抗击吐蕃,将军们对吐蕃人仇意未消,于是又补了几拳几脚,那几个吐蕃商人全晕了,此刻还昏迷着,将军们回座继续饮酒……”

皇甫思思想笑又想气,瞪了顾青一眼,道:“侯爷麾下的猛将倒是勇武过人,能被这些将军保护,妾身真是受宠若惊呢。”

顾青呵呵一笑,道:“走,去看看吧,这些杀才饮酒后下手没个轻重,莫闹出人命了。”

…………

前堂内仍旧人声鼎沸,安西军的将领们端杯咋咋呼呼觥筹交错,一个个谁都不服谁的样子,拼酒拼得面红耳赤。

几名吐蕃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静悄悄的没个声息,不知是死是活,前堂外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和商人,一个个敬畏又兴奋的样子,指着地上躺着的吐蕃商人窃窃议论不休。

顾青和皇甫思思走来,围观的人立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儿,顾青走进前堂,先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吐蕃商人,又看了看那群拼酒拼得浑然物外的将领们,然后顾青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懒得理这群杀才,顾青环视四周,问道:“韩介呢?”

韩介从客栈外走进来,今夜韩介并未饮酒,作为顾青的亲卫,通常是不允许饮酒的。

走进客栈后,韩介看都没看吐蕃商人一眼,朝顾青抱拳行礼。

顾青朝地上的吐蕃商人扬了扬下巴,道:“怎么回事?他们无缘无故揍人你为何不拦着?”

韩介无奈地道:“末将一直在门外站着,听到里面有动静时,各位将军们早已干完活了,末将只看到吐蕃商人躺了一地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”

顾青叹了口气,道:“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,如果死了,不大不小又是一桩麻烦……这群杀才!”

韩介笑道:“末将刚才已看过了,他们没死,只是晕过去了,伤势可能不轻,有两个断了肋骨,其他的没什么大碍。侯爷,几个异族蛮夷而已,揍便揍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
顾青冷哼道:“你知道个屁,龟兹城要发展商业,首先要对各国商人一视同仁,不可行欺辱歧视之事,否则会影响我对安西的战略……哎,罢了,我跟你说这些干嘛,想想法子弄醒这几个商人,还有,跟常忠李嗣业他们说,酒喝够了就滚回大营去,不准再闹事了。”

韩介答应下来,让亲卫打了几盆清水过来,没多久,常忠那些将领也过来了,见顾青脸色不佳,将领们纷纷讪讪一笑,低眉顺目朝顾青告辞。

几盆清水浇下去,昏迷的吐蕃商人冷得一激灵,然后醒了,茫然地睁开眼,见顾青一副笑吟吟的模样,为首一名四十来岁的吐蕃商人顿时大叫起来,神色颇为愤怒,嘴里骂着听不懂的吐蕃话,还朝顾青指指点点。

旁边的韩介忍不住了,上前握住吐蕃商人指向顾青的一根食指,微微用力一掰,喀嚓一声,食指断了,吐蕃商人捧着手指凄厉惨叫起来。

顾青微笑如故,对于韩介的举动,顾青并未阻止。

对这些异族猢狲客气是顾青的素质高,但猢狲们蹬鼻子上脸就不对了,正如朋友之间借钱一样,老是赖账不还的话,客气是有限的。